

1993年,海伦·普雷让修女出版了一本名为《行尸走肉》的回忆录,记录了她帮助死刑犯的经历。2000年,她的书被改编成由杰克·赫吉创作的歌剧,剧作家特伦斯·麦克纳利为其编曲。这本书使普雷让成为废除死刑的倡导者,该书出版30年后的今天,歌剧《行尸走肉》将于10月21日在大都会歌剧院上演。
当Prejean准备在大都会歌剧院的舞台上看到她的生活和工作时,她谈到了她数十年来反对死刑的斗争以及艺术改变人心和思想的力量。
到目前为止,你已经看到你的故事出现在许多歌剧院。这件作品来到大都会博物馆是什么感觉?海伦·普雷让修女:我不太关注戏剧界,但当杰克告诉我,“海伦,它将在大都会歌剧院上演,而且是首演之夜”时,我知道我们已经到了!我特别高兴的是,它使我们能够接触到更广泛的社会群体。我们改变现状的唯一方法就是唤醒人们,由于他们不能直接体验死刑,我们唤醒他们的主要方式就是通过艺术。
你最初是如何与死刑犯发生关系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做着你所说的普通修女的工作——教孩子,和祈祷小组一起工作,领导圣经学习。我以为基督徒的生活就是慈善,对人友善。但是,我的觉醒来了。我听到一位修女谈到社会正义,以及作为耶稣的追随者和为正义而努力的人之间的内在联系。一年后,我接到了给死囚区的帕特·索尼耶写信的邀请。我叫它"鬼鬼祟祟的耶稣"因为我以为这只是笔友之间的事。我完全不知道我最后会在行刑室里。

在第一次见面后的40年里,你学到了什么?死刑是美国所有社会公正问题的结晶。首先,只有穷人才会被处死,因为有钱的被告会有出色的律师,他们会提交上百份审前动议。种族也是一个因素。尽管大多数凶杀案受害者是有色人种,但绝大多数检察官只在白人被杀时才要求判处死刑。就我个人而言,我认识到远离遇难者家属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一开始,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的痛苦,所以我远离了他们。现在,每当我陪同某人去执行死刑时,我总会联系受害者的家属。
当你发现杰克和特伦斯·麦克纳利想把你的书改编成歌剧时,你的反应是什么?我说:“太好了!来吧!”杰克给我打电话时,我说:“我对歌剧一窍不通。答应我两件事:第一,不能是无调性的。我们必须有人们可以哼唱的旋律。第二,救赎必须是故事的核心。”他说:“你说对了。”现在,我明白了歌剧之所以能以一种如此美丽的方式传达这个故事,是因为它既是现场戏剧,又是指导心灵的音乐。它把我们带到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40年过去了,你是否看到了围绕死刑的全国性讨论的演变?当我的书出版时,百分之八十的人支持死刑。从那以后我们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越来越多的州正在关闭死刑,检察官越来越少地寻求死刑,甚至陪审团在面对可怕的罪行时往往也不会最终投票判死刑。我们真的是一个生活的人,我们只需要不断地唤醒人们。所以只要上帝还让我活着,我就会走在路上,我会和那些讲述这个故事的人在一起。